关立德盯着燕赵歌，突然感觉后脊梁骨一阵寒意冒起，直冲头顶。闪动黑光的巨大阵法，再次在湖底亮起，天空重新化为一片黑暗，赤红闪电交错！黑红光流闪耀间，化作一片片光岚，共同形成一片庞大的龟甲结界，防御力惊人。“我确实有些想法。”听越震北问起，燕赵歌点头答道：“其中存在风险，不过有些问题总要面对。”燕赵歌和傅婷此刻远遁，便碰上这个问题。“师尊，哪怕您会因此恨我，我亦不后悔。”女帝神色平静无波：“千年前，我便已经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