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眼前一派幽深景象的幽明帝陵，隐约感觉，其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自己。除非对手实力强过他太多，又或者武学正好克制他的岁月流光剑，否则纵使能胜他，康茂生也至少能一展自己所学。仿佛收剑入鞘，又仿佛飞翔九天之上的真龙，钻入云彩中一样。那斩龙道的岳长老，半晌之后回过神来，看着燕赵歌，微微蹙眉：“他究竟是否邪圣宗弟子？如果是，绝不能留！”燕赵歌闻言，没有开口说话，表情亦无变化。他又惊又怒，先回头看自己身后已经奄奄一息的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