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平静说道：“对你的培养方案，会和封师妹完全一致。”根据二人情况，他心里默算时间，成功曙光已经渐渐在眼前出现。“既然是长卿的朋友，何必急着走呢，进来坐坐吧，也好等他一会回来。”真正的姚山，现在的“李长老”，貌似无意的回头看了燕赵歌与石柱一眼，心中喃喃自语：“果然有些门道，非浪得虚名之辈。”燕赵歌笑道：“不明白？其实很多东西我也不明白，只是停留于纸面而已，这些纸面的东西。也不知道说的究竟是对是错。”九幽之局中，燕赵歌登临大罗，横扫西方极乐净土诸佛的时候，无量天尊便也预感到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