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宁之那边如何，已成定局，燕赵歌不再关注，倒是对自己这次的收获比较感兴趣。“得罪了。”与此同时，燕赵歌底下一脚踢出，踹在石松涛的腿弯上。到了后来，竟反而开始呈现稳固之象。封云笙没跟对方打过交道，却也听过对方名声。“后生可畏……人才辈出……”心魔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暗弱，越发断断续续，直到彻底消失不见。真正的姚山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罡气传音给同伴说道：“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没办法确定他那件圣兵碎片能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