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九幽最核心最深处的魔海之渊，降临此地，来到他们的面前。他看向燕赵歌：“一代新人换旧人，燕星棠、狄清涟有后人如此，可以瞑目了。”之前苦心经营这么久，总算看见曙光的良好形势，随时可能尽付流水，全化作泡影。康夫人心中隐隐有所感应，定睛看去，却只见燕赵歌闭目端坐，身形与虚幻界域融合，并无异样。“少跟人动手的话，还可以再多压些年月。”封云笙神色有些无奈。例如孟婉当初在大日圣宗的授业恩师陈明瑛，便留在浊浪阁，不曾回归，而似她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