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陈乾华克制自身，而是因为燕赵歌身怀无极天书的缘故。果不其然，云纹石并没有爆裂，安稳如初。高雪泊脚下慢了慢，同燕赵歌说道：“家母和家父数日前都已经出关，如果祭剑有了结果，随时可以出发。”那气息既像是冰冷枯燥，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刀锋寒芒所发，却又像是一个有自身情绪的生命，传达愤怒与不满的感情波动。不见刀锋，不见刀气，不见刀光，亦无声息，但下方一条赤红长龙，已然身首异处！针对这个此前，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