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见状，并不着恼，反而盯着裴华若有所思：“原来，这愿力宝光，并非单一供给无量天尊。”这却不是一众上清弟子于心不忍，而是他们担心无法尽快返回碧游天的话，立即有极为强大的佛门顶尖高手追杀过来。看着焦急的高晴，燕赵歌暗叹一声，点点头：“我知道。”叶景摇摇头：“当时感觉他是在有心炫耀，但后来想想，又不像。”不管是被林舟捷足先登的那枚圣兵碎片，还是眼前这枚，都被大悲老人消磨炼化。他轻声叹息，说道：“是师祖的后人，但不是单纯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