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两指之间，只差一点就合拢：“……一丁点距离。”那时的聂惊神，武圣八重境界。虽然看起来仍然平凡，但其中蕴含的力量感，却雄浑霸道至极。所指，自然是随南极长生大帝一同离开界上界，离开道门宇宙远遁域外虚空的日曜太阳上尊高寒和月曜太阴上尊凌清。沈莹紧抿着嘴唇，目光扫过自己的父亲，扫过石钧，扫过燕赵歌。镇龙渊里气潮狂暴汹涌，黑雾狂澜继续向上冲，一点蓝光和一点白光，飞了上来，一起从深渊中飞出，然后落在燕赵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