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魔所扰，哪吒脸色颇为难看。下方深渊，浓浓煞气里，金色和黑色的光流仍然在向着四面八方穿梭不休。但这未尝没可能是西方极乐净土放出来的烟雾弹，用来误导燕赵歌和道门，又或者妖族、九幽。张瑶答道：“听说元老前辈和黄老前辈确实都有留心，地域突如其来的异变，并不是他们造成。”燕赵歌摇头，指了指一旁的唐永昊：“并不在我手里，而是这位唐永昊唐师兄的机缘。”就像之前携高清漩、禹夜等上清传人先到一步的无当圣母，燕赵歌祖母狄清涟是其门下一脉嫡传，所以她们也不能算作完全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