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则是淡淡的忧虑。甭管哪吒这么多年来对李靖的不满有没有淡去，这一下添了新仇，旧恨自然更加刻骨铭心。不仅仅是直面其锋的唐永昊，便是燕赵歌等其他观战之人，眼前仿佛也出现滔天巨浪，向自己迎头打来。便是一直谨守中立，奉行孤岛政策，地位相对超然的浊浪阁，面对广乘山和大日圣宗明显高出一头的上升态势，也为之侧目。更何况，此前燕赵歌、燕狄父子前往小离恨道场，都是傅婷招待。黄杰与父亲黄旭对视一眼，轻声说道：“最好能等祖父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