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笙坦然点头：“不错，我离山前，已经是宗师境界，小婉当时则是入微之境。”燕赵歌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在核心丹室地面中央。“如果要打九幽的主意，时机其实更多取决于九幽。”燕赵歌若有所思：“不过，其他人可以设法阻挠九幽，以期为自己争取时间。”大男生临走之时，言小酒敏锐地发现，对方还瞟了眼紧闭的2318房门。因为她们隐约可以分辨出，燕赵歌的北冥分身，其实该是武圣五重，见神中期境界。燕赵歌微微一笑，并无嘲弄之意，只是有些感慨：“所以说，有些事情，你们确实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