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点点头，又恨恨的摇头：“帮哪边，都很憋气！”燕赵歌伸出左手，凌空书写一道道阵符，符纹在虚空中凝练不散。可以说，如果燕赵歌还是武圣八重境界，燕狄还是武圣九重境界，王正成的计划就成功了。燕赵歌突然问道：“石师兄，你心中最恨的，究竟是大师伯当初选择宗门责任而放弃个人亲情，还是你自己无法保护妻儿的无力？”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掉回头去跟燕赵歌拼命，败得如此耻辱，不如战死当场来得痛快。紫仙阁里，燕赵歌一手按在玄霄紫金炉上，另外一只手再次凌空虚虚一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