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当圣母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思片刻后方才说道：“或许有件事值得在意。”秦长老如同主场作战，让本来与之势均力敌的东升君越来越落下风。重量级人物越多，这次成事的机会自然越大。“不，不对。”话说到一半，邱家海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无情，并非只是没有爱情没有同情，而是连憎恨、愤怒这些情绪都没有。”石铁收于腰间的左拳徐徐向前打出，和右拳并列。但也让他心中对燕赵歌的恨意越发明显：“在东唐，便是你连续坏我好事，现在到了苍茫山，又是你堵我上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