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眼前绚烂一片，燕赵歌在水中定住身形，知道眼前是星流光泉的脉动。他立刻察觉不对，目光一闪，隐现青芒。他收敛怒气，目光变得冷酷，轻视之心尽去。凌清虽然也心惊，但似乎略有提防，是以在看见封云笙双花聚顶的瞬间，没有像赤岚道人和大鹏鸟那样试图抵挡，而是直接撤身躲避。但此刻，他只攻不守，将一身力量尽数用于攻击，防御完全交给浑天镜铠。“走吧。”古老的佛陀双目中，诸般情绪消失，恢复平静：“今日之事，才只是个开始，往后的局面，要大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