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如果在哪吒将沉未沉血海之际，碰上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当年他怨气恨意的源头李靖，那么将之击杀后，很可能是另一番景象。世间造化，如同回归开天辟地之后，大地最初的时刻。“我也觉得，缘分这东西，确实很难说。”燕赵歌仿若浑不在意的笑道。高寒若无其事：“我怎么了？”数不尽的光辉，以丹炉和经文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飞射，出了大阵，朝整个殿内宇宙蔓延，随处可见。宅院之中，燕赵歌摸着自己的下巴：“原来是大日七子之一的东升君，不过我记忆中东升君几年前刚刚换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