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老说道：“看你手段了，为了让广乘山和大日圣宗可以放心开战，本门首座长老没有进入东唐，但也已经做好准备。”虽然不修炼虚空天书和陷仙剑，但燕赵歌对空间变化的奥妙领悟，如今也颇见火候，远不是当前境界可以衡量。便是燕狄也感到意外，上下打量燕赵歌和北冥分身，半晌后脸上露出赞许的神情。这一躲，修习的武学身法自然施展。“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长生，于老夫而言，从前其实并没有感到多么迫切，老夫的毕生愿望，也并非王师兄和刘师弟他们那样。”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门口，叶景等人见了，都连忙躬身行礼：“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