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皇笳海烽烟四起，遍地反玄的时候，都不曾见玄燚城这般景象。随着巨大鬼神的破灭，众人眼前天地间的黑雾波荡得越发剧烈，仿佛连带空间都在抖动，一时间令人产生山摇地动，天旋地转的感觉。虽然聂惊神当年参与立诛仙阵，不得全部要领，但张步虚却也死在九幽魔域里。“等他们下次再冒头了。”高寒笑道：“在域外无尽虚空里漂泊，线索又有限，太难找了。”燕赵歌眼睛微微一眯：“看赵晟的目光，和看我没什么分别……”虽然平日里喜好音律风雅，虽然性情上有些好逸恶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