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北方天域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语：“同时，也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杀死一个人，还是个同龄人……”赵明看了一眼身旁的燕赵歌。传说中只要这世间还存在有智生命，心魔便可以重生，公认这世上最难杀死的存在。“当年三十六位妖族大圣里，有一位顶尖人物。”燕赵歌颔首：“他唤作九灵元圣，却是与我道家有些干系。”漩涡底部，空间扭曲，迸发出璀璨难言的光辉，比周边的光之海洋，更加耀眼。这下不能朝着海底潜了，燕赵歌带着阿虎和盼盼极速向海面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