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耸耸肩膀：“至少这个鹰羽门的人看上去确实不知情，当然，我也不好追问太深。”可是康平方才仍然出手袭杀燕赵歌，郑明感觉他是谨慎理智之人，该不会因为一时激愤而动手。未入圣境的苍茫山掌门楚演嘴角鲜血溢出，手中空无一物，斫天斧显化的黑色光团已经消失，但他方才持斧的右手，此刻不停颤抖。这是这个世界历史上，迄今为止最大的谜团之一。灯火晃动更加猛烈，闪了一闪，然后又恢复原先模样。燕赵歌很自然就想到商那和修尊者身上另一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