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缝隙里，康夫人见到血光，就是一愣。根据审讯那个欧阳奇的结果，燕赵歌得知，欧阳奇和常宁，经历轨迹和司空晴非常相似。渐渐的，燕赵歌周身上下，仿佛被罩上一层淡淡白烟，整个人如同一尊纯白人像，悄无声息，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并且，广乘山自己门下，这些年来人才积累，新一代同样有人才涌现，正在不断蓄积实力，准备挑战仙凡劫。燕赵歌小心调整内晶炉，时不时吩咐阿虎取一些辅助材料投入其中，然后仔细操控。黄杰闻言沉默，半晌后说道：“那么，唯有使用最后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