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分明能感觉到，眼前的丹殿，仿佛要生出自我灵智，化为一个有自己独立思想和灵魂的生命！若是谢亮等人早有燕赵歌的光影图像在手，那第一个假货上门的时候，他们就能看出破绽了。不仅仅因为封云笙同样外貌出众，更因为傅婷在她身上，竟然感觉到几分能危及自己的气息。燕赵歌此刻已经彻底冷静。“他的根底，是玉清无极天书，还是元天书？”龙雪寂直接问道。“家父确实有事外出，但却是私事，眼下道场这里则又是另一件事，也同二位没有关系，只是不方便继续招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