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现在对我之前的话，还有怀疑吗？”燕赵歌屹立滔滔浊浪之上，一脸轻松。中年书生答道：“这却是没有的，都是大破灭前的传说了。”封云笙想着，不由得失笑，仿佛看见燕赵歌冲她眨眨眼：“你这丫头，小心点，我这人很小气，我的敌人都没好下场。”燕赵歌见幽月之力从她口中飞出，就微微点头。燕赵歌打量对方，却是一个身穿锦袍的黑发老者。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不算天才，但燕赵歌已经成长到现在的程度，足以让安清霖这个级数的大佬强者将之放在平等的位置上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