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燕赵歌忽然笑起来：“或许，你原先确实无可奈何，凭香火外道登临道境就是你起初的打算。”燕赵歌拍拍手掌，轻声笑道：“现在这世道，说真话没人信啊。”北冥分身在虚空中看去，就见三个方向上，分别有三道宝光闪耀。一日，燕赵歌静坐屋中，眼前如水晶一般剔透的照命仙石表面，已经布满裂痕，仿佛细密的蛛网。只有高层的人，以及向封云笙、尹流华这样之前和傅恩书同行的人才知道，燕赵歌和傅恩书的情况完全成谜。因为决战之日，锦绣大帝肯定不在界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