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看着燕赵歌，或是赞叹，或是凝视：“他方才，似乎是炼罡成元，修成武道元灵了？才多大的年纪啊……”张瑶身体微微一抖，刘盛峰接着说道：“我一直在想，怎样才能消除这种尴尬，想了半天想不到，后来还是决定再也不见比较好。”前台妹子客客气气，但一点有用信息都没透露。中年书生答道：“最高的第一品，不算历史上出现过，只算现在还存在的，一共五个。”脱身之后，他们也不再以道门上清传人自居，而是改投辰山星海妖族世界，做了妖族大圣。燕赵歌微微一笑，倒是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