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继续待在冰湖湖底，随着冰龙骨魂被吸纳，寒冰螭龙骸骨的躁动，也已经开始渐渐平息。不过要说他日后能否达到石铁的成就，还未可知。六大圣地高高在上。从来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无光殿的那个。”燕赵歌随口答道：“不过，其实要让我来说的话，两个都是输家。”因为是午餐，下午还要回公司商定合同细节，自然不可能喝酒。但男人太多，就不可能没有烟。“只不过如今道门凋零，无当圣母娘娘一脉才成了上清正统，可咱们这边同上清沾亲带故者，仍然对无当圣母娘娘很不待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