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卿轻叹了声，嘴唇微微撅起，平时总弯着的眼也不笑了。如果不是只有这孤零零一座殿堂，不见周围其他建筑，一切就像是重现大破灭前九重天上的天庭神宫。出了洞府，燕赵歌没有过多停留，当即同龙星泉、龙雪寂和云征大帝告别，然后随同高雪泊一起离开。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又不见对方继续，便弱弱问：“医生，你人还在吗？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双方同行，这一路上相互间的试探，自然少不了，简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虽然被斗战胜佛十八般宝物裹住围着打，但白牛左冲右突，片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