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量天尊不急不慌：“太上未必来，但有的人，该来的，终会来。”“我也觉得，缘分这东西，确实很难说。”燕赵歌仿若浑不在意的笑道。相较于燕赵歌的身份，这个发现，更让常恩震惊。燕赵歌自方准手上接过盛装丹药的瓷瓶，拔开瓶塞轻嗅，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传出。众人面面相觑，只感觉不仅仅是上方深污潜流所形成的漩涡，便是周围并不污秽的海水，被这水滴一衬，也显得不干净。他们需要一个足够衰弱，但是完整的血海，需要自己亲手破去这场劫数，成就这场机缘，方才能踏出那最后一步，登临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