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让燕赵歌察觉到对方的虚弱。东唐本身除了景阳城，倒没有彻底乱起来，但广乘山在东唐国的产业，却都遭到大日圣宗的威胁。见微知著，妙飞峰一脉做事还是很妥帖的，肯为广乘山思虑周详，而不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一场劫数已经渐渐有了征兆，多方角力之下，谁也不敢说自己能把握局势，不敢说能算定结果。文宁之笑着摇头：“燕赵歌虽然潜力惊人，但现在的他还无足轻重。”父子二人相视苦笑，半晌之后，燕狄摇头：“那没办法了，只希望你的猜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