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如此。”燕赵歌一边观察，一边答道：“这里有可能是当年灵山如来佛祖，释迦牟尼世尊留下的痕迹。”他站起身来，牵了封云笙的手，一同走出洞府。只是，他刚退出直播间不到半个小时，就收到了来自名为“九九小暴龙”的私信。如今果然是“八指龙王”了，但没人笑得出来，大家的视线在燕赵歌和年琛之间转来转去，都生出一个让他们感到惊悚的猜想。当时又确实有一些道境大能行踪难测，下落难说。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郑重认真地喊他名字，语气却有点怪，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