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肌肤下面，有爆炸性的力量在不断激荡，震得燕赵歌五指发麻。如果说，先前交手引起的波澜，他们察觉但暂时无法分心在意的话，那么燕赵歌方才那一剑，让人想不注意都难。是以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一些上清强者都在修行此法，甚至还包括玉清出身的龙泉大帝。封云笙想着，不由得失笑，仿佛看见燕赵歌冲她眨眨眼：“你这丫头，小心点，我这人很小气，我的敌人都没好下场。”虚幻的空间界域，这一刻仿佛水波一样不停荡漾，如同被大风吹拂的海面。但他们此刻却管不到燕赵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