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看着张浩程和厉盛，目光里反而流露出激赏之色。传闻中，他和锦帝门下妙飞峰红莲崖的关系相当友善。原始心魔平静说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未来佛祖自然不可能五十年时间都无法炼化一块人元石碎片，但显然也做不到一蹴而就。燕赵歌撇撇嘴：“哪怕他装得再诚恳，说的话再逼真，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也多半有问题！”现在这幅有些沉默的模样，却是因为，沈莹当前在他心目中，地位并不寻常，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自己路见不平，施以援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