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笑道：“为了玉清、太清出力效死，折损了自身，之后却可能反过来被对方欺压，这样的事情，你们也仍然乐意吗？”燕赵歌见状，也停下脚步，看龙星泉手指在虚空里凌空书写。他取出在龙墓中得到的那把纸扇，扇子打开，将扇面亮给众人看。如今，这黑色长刀也已经到中品宝兵的层次。黯淡的光华忽明忽暗，或是如同无边幽暗，或是如同无量光照，或是化作非明非暗，朦胧一片。司空晴言道：“她敌不过我，便想要险中求胜，结果被我斩杀，但我也为她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