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颔首：“不错，当年击杀后土道友之人，被我手刃，她的遗骸，我本打算觅地安葬，结果后来遭了无量天尊之劫。”聂惊神则死死盯着张步虚的手掌，其掌心上方，悬空漂浮一枚符印，那本该是他留给燕赵歌等人的线索，方便燕赵歌等人尽快支援过来。燕赵歌五指用力，强大力量便捏爆王正成的心脏，并连同其他脏腑一同破碎。如果日曜太阳上尊的手段是用在东南阳天境，东南至尊则不可能袖手旁观。阿虎和小爱，倒是都留在界上界修练，这里的环境更好。燕赵歌耸耸肩膀：“其实也想杀我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