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修苦笑一声，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感觉自己似乎老了。疯子的世界总是与众不同。求新求变并不是一定不行，可是轻易改弦更张，往往有害无益，或者弊大于利。阿虎全身上下的穴窍在一起开阖，每个穴窍，都仿佛一座门户，门户关闭，凤平浪尽，门户打开，里面顿时有恐怖的黑魇罡风向外吹出。即便已经先行消耗燕赵歌圣兵碎片的力量，更调虎离山牵制了阿虎和燕赵歌本人的注意力，但他们还是要争取最大的机会。他的身躯仿佛也是玉石构成，这时碎裂散落，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