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墙头草从来都最招人恨，其实是两边都得罪。林世和刘硕看了看身披傲寒武衣的北冥分身，再看燕赵歌脚下仿佛一头怪兽虎踞鲸吞的宫殿，都叹息一声。面前巨大的石岩，中心被半面圆镜填补了一半空缺的凹槽，此时那另外一半空缺里，不断有水流蓄入，已经渐渐要满溢。“大错已经铸成，不思亡羊补牢，弥补挽救，等到真正不可挽回的时候，一切追悔莫及！”王正成沉声说道。盼盼的身姿重新出现，金光收拢落入他背后肩胛骨位置的纹身里。唐永昊看着黄杰，没有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