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年司空晴修为有所成之后，便是从傅恩书手里接过了传功殿首座的位置。换言之，果然是在离开后从未返回，直到千年前才回来过一次，然后很快便又离开。燕赵歌继续苦笑：“如果我手里这也是一根头发，咱们还能乐观一些，但能让现在这条左手起反应，对面也肯定比头发大得多。”此人绝不能因为年纪和修为等闲视之。阿弥陀佛祖，向来都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该主动时绝不会含糊。她并未特意催发戮仙古剑的力量，不过受其影响，暗红剑光果然变得“老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