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瑄哑口无言，他无法否认，自己心里确实存着这样隐秘的想法。高晴又振作起精神，奇道：“不是说老祖师当年有伤在身，一直在闭关吗？而且……呃……”漫天雷电一起落下，北冥分身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而他身上突然涌现大量冰霜，浩瀚如海，瞬间化作一片广袤无垠的冰海，悬于头顶。随着时间的推移，泉水的血色，渐渐变淡。他如何能知道，燕赵歌的北冥分身，除了本来的北冥神枪之外，这些日子一直在修练大破灭前绝学扶摇诀，速度更上一层楼。升灵子神色前所未有凝重：“你修为境界低老夫那么多，就算是陷仙剑克制岁月流光剑，也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