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变作索明璋的模样。“那预祝你旗开得胜。”燕赵歌笑着拱手。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那惊人的气势，却使得正方世界似乎都在动荡。她一把接起，声音里自然而然带上了浓浓的委屈：“你怎么这么久才理我呀？明明最近又没有封闭训练……”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在这里，作用降到了最低，因为你的对手很可能已经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痛快一天是一年的作风。燃灯上古佛微笑：“手头就只有这一枚，不过还有两枚我知道下落，分别在老君和弥勒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