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泛黄，目射血光。已经堕魔，一对眼睛紧盯着燕赵歌，满是怨憎与不服。只是这样做的人，是燕赵歌，刚刚只手擎天，挽狂澜于既倒，完成不可能完成之奇迹的燕赵歌。护心镜震动着，仿佛重回真正主人的怀抱。燕赵歌的视线环视四周，看似漫不经意，实则在打量与蒙面人修为境界相近的那部分大宗师武者。赵元、赵晟手下武者，见不得他之前的狂傲，此刻看他倒霉，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便是这几年，南方和东南争锋，宣宁山脉靠近方圆山边境，夜华门和浩灵山之间的争斗也没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