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并不会让我感到得意。”燕赵歌撇撇嘴：“至于你口中的公子能把我如何，也无需你操心了。”如果燕赵歌修为境界再高一些，自己的灵犀相还能否看穿他？通过破损的缺口可以看见，遥远虚空的彼端，重新有光华闪现。不过，燕赵歌相信，再过些时日，情况就完全不同。燕赵歌一笑：“不无可能，但却不知道大日圣宗那位太上长老，舍不舍得自己那根独苗单传的外孙，从今往后都做太监？”“那么多的人命，我一命难还，只希望能稍微弥补自己昔年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