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嘴硬，不仅仅惹人笑话，而是干脆可能平白搭上性命。但是，天罡之身，除了血如龙象以外，还有心思灵动，感应灵敏的优势。即便是现如今掌控诛仙阵的云霄仙子，因为大破灭失去了兄长和两个妹妹，也仍然能保持最起码的理智。燕赵歌现在感兴趣的，一是叶景的下落，二则是之前也在寒潭中的孟婉。天河支流外，陈乾华本尊顿时又是一颤，身体表面再次多出几道裂痕。黄光烈仰头望天，半晌之后说道：“冰火相济，相生相克，两极对立……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