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在之前布置承天效法阵那个山谷里，燕赵歌并没有用窥天珠记录当时影像。要说他为李靖、木吒报仇心切，实属未必，但当年一段因果犹在，若是可以了断因果，则无疑于自身修行有利。其他人能看得分明，但仿佛永远也无法触及交战的诸位道境大能。譬如现在，九幽集中力量针对东皇太一，阿弥陀佛祖却未必能牵制住老君。而在交谈过程中，虽然不了解天机阁的事情，但辰皇也能察觉燕赵歌见识不凡，绝非寻常晚辈可比。“她父亲是谁，她父亲是谁……哈！她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