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铅汞，这是经过第二次伐骨洗髓后才有的特征，即黄杰的修为最低已经是外罡初期宗师。燕赵歌闻言，表情略微郑重几分：“准备走很远？”封云笙收功，双瞳之中幽蓝的凛日光辉散去：“终究会有一场较量，实话实说，我其实有几分期待，虽然太阴之试已经是昨日云烟。”一个是他自家广乘山二师伯方准，另一个则是妙飞峰红莲崖，锦帝门下亲传弟子何熙行。除了在红莲崖居住和陪伴陈明瑛外，孟婉有时也会去梧桐坡小住几日。而相较玉皇大天尊来说，多宝天尊显然有更充足的动机为难玉清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