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仿佛飞灰一般，随风消散。他看向燕赵歌的目光里充满谨慎，但当这大妖留意到尚还包裹百花羞的五彩气团时，顿时怒不可遏。燕赵歌看着封云笙，轻轻摇头：“虽然有说法，天道酬勤，但努力的人，并不一定就能得到回报。这种事情，我实在见得太多了。”方准的态度，也开始渐渐变得强硬起来，让原本支持他的老一辈人大失所望。有身形小了许多，但力量感丝毫不逊色，生就一副人族中年书生样貌的存在。燕赵歌言道：“这次是借了局势紧急，对方注意力不在你身上的便利，否则你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