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赵歌不问他这些，只问来界上界的原因，他就没必要硬挺了。否则以锦帝对她的关爱，肯定会在她身上留下手段，让傅婷遇到这种失陷在虚空乱流里的情况时，能尽快重返界上界昆仑山。他当然知道，对于想要砥砺自己的封云笙而言，这是必走的道路，于是也只能苦中作乐，自我打趣了。只有极少数的世界，武道发展昌明，虽然不如界上界，但也不乏武圣三重境界的强者，单个世界飞升的人数都早已不是一两个。“确实不至于，只是这样一来我做前期试验，结果能更精准，也就更利于后面的调整和安排。”燕赵歌摸着下巴呵呵笑道。他留心到，赵昊的视线，始终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