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过来讲，封云笙同样可能趁此过程，获得更深入窥探九幽虚实动静的机会。听了燕赵歌的话，燕狄、雪初晴都拿探寻的目光看向他。阿虎静静感受这处异域空间中的灵气流动，也琢磨过味来：“这有点棘手。公子，咱们时间未必充足。”北冥分身言简意赅的答道：“闭死关。”似李兴霸，赤岚道人那样离群索居，三三两两漂泊，纵使无人去打压围剿，但想要发展壮大，将自身道统开枝散叶，明显不可能。“有才，任性，狂傲，不过……”燕赵歌嘴角轻轻一咧：“……不过，也够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