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主动出击寻找燕赵歌，被东南那边寻到破绽，就可能直接冲进南方炎天境地面来。“赵歌确实试图分离界上界。”越震北神色不变，举剑相迎：“分离，不是分裂。”如果是十二件分别揣摩光明与幽暗的力量意境，或者像幽明灯那样光暗并存的圣兵，那么可能比随便十二件上品圣兵，效果更好？尤其当日在九幽里，出于应对锦帝和陈乾华的发难，燕赵歌凝练无相天魔化身，并施展造化魔经记载的八荒雷掌。北冥分身、徐飞还有盼盼三个，头顶上方金光闪烁间，犹如瀑布落下，灌入他们肩头的纹身里。场景有些破败，像是什么废弃的厂房，又像是无人的夜巷，反正昏暗的很，她不怎么能看得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