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杰闻言，抬起头来，少见的一笑：“正相反，人生的第一次失算，记忆非常深刻。”燕赵歌微微眯了眯眼睛：“或许是我的错觉，司空晴成了宗师之后，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身上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管是来自八极大世界的傅恩书，还是沧海大世界的武者，此刻看着燕赵歌，心情一时间都有些复杂。周遭虚空内一切有形无形之物，似乎都被无边巨力拉扯牵引，一起投向燕赵歌的左手掌心。燕赵歌冲王普点头笑道：“王师兄，久等了。”燕赵歌对于赵昊机缘逆天，有宝物随身，倒并不意外，只是注视攻向自己的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