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吾没有足够把握成就道境，而玄都师弟更有希望，为吾辈同道团结计，是以一直隐瞒，吾亦有愧聂、禹二位。”男人含糊地唔了一声，仍是端详着她，才慢慢道：“有了一点进展，跟我想象的出入不大。”那巨大的气泡表面，发出“滋滋”声，雷光闪耀，分明乃是雷霆所化。诚如燕赵歌先前所言，这也是昔日玉皇大天尊借香火外道登临道境的目标之一，有足够的力量资本，确保计划不偏离正轨。除了肌肤微微发青不见血色以外，和在世时没太大区别。傅恩书这时目光看过来，盯着燕赵歌，直接问道：“我听山门那边说了，你想要负责云笙太阴之力的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