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毫无征兆间，朵朵白花盛开，布满苍华树。虽然没有尝试，但林汉华和穆军深深怀疑，眼前的燕赵歌，很可能青出于蓝，比他父亲更强。他们发现了之后，会怎么处理自己？燕赵歌平静回答：“某些人，总会有某些坚持，是不被他人理解，或者被视为愚蠢迂腐的。”他的双眼，就仿佛中天悬镜，照彻世人，威严井然，似乎能一下看到人心底，令人心中善恶念头，光明阴暗，都无所遁形。那巨大的丹炉这一刻仍然安静矗立于虚空中，似乎全然不受外界激斗的影响。